“你——”
杨臻阔气地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多一张闲嘴而已,我将军府还是养得起的,嵬名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会觉得你麻烦,不就是多了张吃干饭的嘴嘛,我真不差这点儿……”
“砰!”
没等杨臻掰扯完,嵬名岘便拍案而起,朝杨臻凶道:“不必这样讥讽,你以为我真想每日看你脸色?后会无期!”
他使劲哼了一声,抄起桌边的剑,几个跨步走到栏杆前,纵身跃出,在楼内街上之人的一片讶异声中消失不见。
杨臻单臂托腮,歪着脑袋看着还留着半块鞋印子的漆红栏杆,露出了奸计得逞后应有的笑。信守承诺什么的他一向很做的来,但是这回他是真的想就这么吊着嵬名岘不放了。
他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看了看漆木桌面上那块凹陷的手印子,心道:一张桌子省掉一顿干戈,划得来划得来!
“小二结账!”杨臻心情舒畅地招呼道。
杨臻哼着山曲荡着步子进了平右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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