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姑奶奶朝他嘿嘿笑了笑,道了句后会有期便要走,林年爱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她。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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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爱从梦中惊醒,他坐起身来,朝四下看了看。昨天送走了自己宝贝徒弟和宝贝徒弟的伴儿,如今谷中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我叫茗溪,‘渴饮茗汁’的茗。”
直到林年爱爬起来到院里捧了把凉水洗了遍脸后,这句话还在他的脑海中回旋。
那个人,自那次别离,再见之时已成了他人之妻,有了他人之子。
林年爱也说不上是从何时开始的,或许是看她搭葡萄架的时候,又或许是见她砌灶台抹了一脸泥的时候,也有可能是每日见她笑,天长日久,印在了他的眼睛里,再也抹不掉、揉不碎了。
林年爱拎着个小竹凳来到那架葡萄架下,靠着一根竹竿坐了下来。头顶上的葡萄藤还算茂盛,如今还没到葡萄的成熟季,所以只在几片叶子底下藏着几串密集的小绿豆。这个老葡萄树的岁数是他宝贝徒弟的两倍还多,早几年前便明显感觉得出结的串串没有以前多了,怕也是树到中年力不从根了。他不是个喜欢吃葡萄的人,他对那些酸的甜的从来没什么偏好,每年摘了葡萄就都给宝贝徒弟晒葡萄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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