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景致宜人,三人在此地的客栈暂住一日赏景。
这几日赶路间,杨臻总觉得大小姐跟从前不太一样了,江湖长侠客短的话说的越来越少了,仿佛是被先前杨臻那句“你不适合逆元气”给打击坏了。
“其实……”杨臻看着走在前面的周从燕说。
时近傍晚,把嵬名岘搁在客栈,他们两人便出来散步了。
“干嘛?”周从燕转身看着他,倒步而走。
杨臻难得说话吞吐。
“其实,你没必要非得学逆元气。”杨臻说。
周从燕阴阳怪气地呵呵笑了两声,“你都说我不能学了,我还哪敢想啊?”
“我是说,”杨臻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忍着浅笑一下说,“我是说,逆元气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周从燕勒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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