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踏雪觉得自己又被瞧不起了,但此时他身后坐了一群凶神恶煞、茹毛饮血的丐帮弟子,他也不敢再叫嚣什么了。
杨臻随眼往台上看了看,发现那间轻纱隔间外的背手青年不见了,再往轻纱后望了望,才知道里面的大人物也不见了。
“怎么,大人物走了?”
“是啊,你回来之前走的,”周从燕说,“那人走的时候我瞧见了,披头散发的,脸上还遮着白纱呢,老远一看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故作神秘呢吧。”常成岭说。
“谁知道呢。”彭士熙给杨臻满酒道。
杨臻喝干盅里的小酒,舔了舔上后槽牙。还以为是个什么麻烦人物多事来了,结果就只是个闲人来逛逛?
余下的公榜宴就是顿酒席,崆峒的事终究是一家之痛,其余的门派该乐还是得乐,更何况,他们还得轮番来祝贺崆峒的新任掌门,许掌门悲伤归悲伤,可家门不幸的痛苦也不能影响到气象一新的崆峒与其他门派其乐融融。
散场时,杨臻将鸿踏雪买回来的剑送给了齐睿,也算是了了一桩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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