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一直守在这里,和韩骁等几个崆峒弟子一起,不为别的,他还有话要问许重昌。
自然,除却杨臻以外,也还有其他的人守在这里。不知是否是出于愧疚,钱津达也是寸步不离地坐在床边等着,另外,与崆峒同宗的武当和昆仑也派了弟子在房外留守。蒋文彬似乎还没从接待大人物的忙活事中脱身,此时也只留了蒋固宁和几个小厮跟着杨臻看着许重昌。
许重昌醒时杨臻刚好出去看小厮煎药了,钱津达让蒋固宁去喊杨臻,自己则留在房里看着。
杨臻不一会儿便赶了过来,嘘寒问暖的话钱津达已经说过了,他也无须多讲,直接搭了脉查探情况。习武之人只要不过损真气,伤筋动骨都不是大事,受点皮外伤流点血更是没什么了,两贴补药就能找摸回来了。
等着许重昌差不多清醒了之后,杨臻才说:“我有话要问你。”
“杨兄请讲。”许重昌由一旁的武当齐睿扶坐起来。
“你既说剑影诀鲜有人会,你又是怎么‘略知一点皮毛’的呢?”
“我与昆仑派的东衢兄素来喜欢钻研剑法,这一点剑影诀的皮毛正是如此得来的。”
这个答复让杨臻皱了眉,他的眼睛只是左右摆了一下,便又问:“那个田溢是个喜欢摆弄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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