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看他的样子,害怕道:“干嘛?你是专门来求揍吗?我饿死了,让我先吃个饭行不行?”说着他便要往外跑。
嵬名岘闪到杨臻之前拦住他,剑锋也横在了杨臻的颈前,说:“杨臻,你还想敷衍我?”
杨臻翻了个白眼,说:“嵬名兄,凡事要讲点道理,你看你受伤的时候我也没做什么趁人之危的事不是?”
嵬名岘仍不肯放他走:“此前我人事不省,怎知你没做过什么手脚?”杨臻狡猾的形象在他这里实在是根深蒂固。
“哦!”杨臻突然笑了,他调戏道,“也是啊,通常来说,我应该已经把你算计个遍了,这么说来,你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适吗?”
嵬名岘果然把剑眉一皱,“你——!”
“怎么?怕了?”杨臻得意道,“怕了就乖乖放我走,我高兴了会饶你一命的。”
“猖狂!”嵬名岘眼中的狠厉猛增,运气便带着剑刺向了杨臻。
杨臻此刻内力散薄,自知抗不过嵬名岘,但却也不肯服软,他矮身抽过一条板凳姑且用作护盾,但这木凳子根本抵挡不住剑魁的内力,在被剑尖触到的那一刻便飞裂四散了。不过杨臻本来也没指望这木头疙瘩能抵做神器,只是借势与嵬名岘换个位,站到离门近点的地方好方便他逃跑。但还未来到门前,他便听到了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剑刃破风的声音,他转身抽出腰间的藏锋,用藏锋中间的一个音孔接住了嵬名岘奔着自己心口来的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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