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留步!”圆净拉住他,但与他对视一眼后便也知道自己拦他不住,便道,“你一人去老衲不放心,带悟贪他们一同去吧。”说罢,他喊进来三个青壮武僧,三个武僧看着杨臻,齐刷刷地单手立掌向杨臻颔了下首。
杨臻卯足了劲运满了轻功一路追星赶月地落在了钱塘县西边的樟树林外,他毫不停顿,运气腾身,踏着高大的樟树之顶疾步向前赶着,眼看着视线中的树林里出现了一座石砌院落后奋力一跃点步降临在了石屋房顶。
他的轻功骇人,一路榻树赶来落在房顶,院落四周的护院们未有丝毫察觉。
杨臻半蹲在屋顶上环视四周,院卫还真不少,怎么也有二三十人。院中一片狼藉,似是刚被山匪洗劫过一般。杨臻翻身下来从一处半开的窗户雨燕般地钻入了屋中。杨臻一落地就看到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那人一句“什么人”尚未说完一半便被杨臻劈头盖脸下来的一笛子砸晕了。
把这人砸晕后,杨臻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脸上本来就有些青肿淤伤了,就在杨臻怀疑自己是不是砸错人了的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个人,那人边走边十分嫌弃地说:“你又搞什么……”
周从燕与杨臻对上眼后便成哑巴了。
杨臻看着她似是如释重负、似是劫后余生,神情复杂却又无所言语。
周从燕呆了好一会儿后才咧嘴笑着跳到杨臻跟前说:“你怎么来了?”
杨臻的目光有些发颤,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问:“你没事吧?”
周从燕摇头,笑嘻嘻地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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