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不许胡说。”杨恕在旁边皱眉道。
周振丹却觉得有意思,他拦着杨恕笑道:“无妨无妨,臻臻你倒说说看,怎么不好?”
“锦绣两字,华而不实,俗而不雅。”杨臻说。
对面的周从燕听得糊涂,她偷偷问周从文,可周从文也听不懂,虽然整日都在私塾里泡着,但大多是摸鱼,糊里糊涂地混着过,所以他对诗书文艺之类的也没什么造诣。
“哦?”周振丹越听越认真,“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改才适合呢?”
“倚梅听风,似寒非寒。”杨臻往堂外望着说,“那棵老梅树漂亮得很。”
杨恕失神地看着杨臻,一时间也忘了该说些什么。
周振丹捋着小胡子,满意地赞赏道:“贤弟啊,你家这小公子真的是聪慧非常啊!”
杨恕回神,惭愧道:“童言无忌,让周兄见笑了。”
周振丹摆手,毫不客套:“我看臻臻有状元之才啊,要是我那呆笨的儿子也能有这样的天分我就省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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