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哪有！”周林怒了。
“你又说脏话，我要告诉奶奶！”周小小不甘示弱。
“我……”
周林一下子蔫儿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小小趁胜追击，毫不手软，“还不承认，我都看到了，上午在会议室那会儿，还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老是偷偷往孙老师那里看。”
这孩子，不能要了啊！
周林忍不住捂住了心脏，忽然声音变得十分温柔，“小小啊，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哼，别想收买我！不吃你这套，又想骗我买你东西，我才不上当呢。”周小小鼓着嘴将头扭向一边。
“爸是真想送你点东西，这次不要钱！”周林挤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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