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没脸没皮。
不过下巴倒是长出来了，包括一排下牙，这下子倒成了一个完整的骷髅头。
“你能说话了？”鹿笙儿问道。
“差不多吧，就是说的不太清楚。”周林的嘴巴开合，导致脑袋一扬一扬的，露出里面完整的舌头。
“恢复还挺快。”
鹿笙儿勉强能听懂他的口齿，看了看自己的右脚，经过一晚上，右腿长了一些，但还是明显比左腿短了一小截，小脚比昨天大了点，看起来依然像个婴儿。
她内心有些失望，担心在右脚恢复之前，体内的药效消失。
周林的大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转，最终停到小脚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痴迷的味道，忍不住“啧啧”两声，道：“你的脚真可爱啊！”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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