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也不隐瞒,笑道:“他们上午给我打电话,说秦远颢欠了二十亿,让我拿钱过来赎人。这不,再赢几把,钱就凑够了。”
“秦远颢?是老江的那个儿子?”江申略一思索,想起他说的是谁。
“是他没错了。”周林道。
“哼,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鸟,老秦也是痴心妄想,还想撮合他跟我的琴儿!”秦远颢哼了一声。
他对秦远颢的印象本来就不好,现在就更差了。
在他眼里,这件事情赌场是没错的,这里不会逼你赌博,能输二十亿,肯定是秦远颢自己没用自制力,以至于越陷越深。
他并不知道秦远颢是被远古大能夺舍,现在身体里是个对现代世俗里的险恶一无所知,同时又对一切都感觉新鲜的老顽童。
周林没办法说出实话替秦远颢开脱,只能随口道:“他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快三十了吧!这么大人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你都不该来救他。”江申难得说起别人时一脸正气,觉着自己可比老江家的小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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