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世一日,天下就是父皇的,你去告诉我那不老实的弟弟,让他消停点。”
庄义惶恐,再叩首道:“臣记下了!”
朱炎喝下了酒,用两根手指捻着杯壁,自顾自的说到:“我快死了!无力继承父皇大业,这份家业最后还是他的,他又着什么急呢?”
庄义战战兢兢,一头叩在地上,不敢答话。
朱炎目不能视,但心中透亮,继续说到:“朱森有你这个小财神支持,手中又有军权在握,朝中党羽已有近两成,日后举事,定是一帆风顺啊……!”
庄义心中恐惧,急呼:“臣不敢……!”
“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吗?”朱炎反问。
庄义自然不知,不敢答话。
“因为我就是观海楼的八楼掌柜!”
“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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