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逸这小子说的话,真是愈发让云杉听不懂了,云杉挑眉问他,“大哥,说点儿我能听懂的话,不知道我最讨厌弯弯绕绕吗?”
“好,”长逸点点头应道,“方才白兔精说的话你再仔细想想,你师父虽是被毒蝎所伤,但最多就是身体上受伤,可那二人是为了毒蝎草才偷袭的你师父,你师父会不难过、不伤心吗?”
云杉细想也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抱怨道:“那两个家伙也太欺负我师父了,我师父好心要分给他们毒蝎草,反倒被他们打伤,真没良心!”
随后又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同样抱怨道:“我师父也是,采到毒蝎草就算了,还要和别人平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长逸听着心里一阵不舒服,帮白槿开解道:“以你师父的性子来看,定是那二人与你师父交好,或是曾帮助过你师父……”
云杉也最怕听长逸的唠叨,连忙截话调侃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除了你,这山上找不出第二个最了解我师父的人啦。”
长逸苦笑了下,“你不是你师父的徒弟吗?难道你比我了解她?你方才不也是叮嘱让冰室准备些白护法爱喝的莲花羹吗?”
毕竟白槿是云杉的师父,白槿的一些行为习惯云杉还是知道的,但远远不及长逸知道的多。记得以前白槿丢了一枚心爱的青玉束发簪,翻遍了整座玄庭山都不找不到,还是长逸提醒她,让她去藏书阁最里层的基础招式秘卷处找找,白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竟真在里层的窗口处找到了。
白槿每次看书都会找一处较为隐秘的角落,并习惯性地把头靠在窗边,又因为头顶的发髻顶着她不舒服,索性就扯了发簪放置一旁,长发飘落,这才能如愿以偿地仰头靠在窗边。恰巧那几日她为了研究剑法天天待在藏经阁里,这一习惯被长逸发现,并牢记于心。
还有一次,他和长逸一起去冰室吃些午茶,那日冰室做了些桂花糕,甜而不腻,香酥爽口,真是极品!云杉本想着带几块回去给白槿吃,长逸却拦住他,让冰室做些不太甜且不含桂花花瓣的桂花糕来,只因白槿不喜甜食,且喜欢纯色的食物,就连八宝粥都极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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