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箐一愣,看向白槿时与她对视,稍许惊讶道:“解毒?是小白中了毒吗?”
白槿干了一笑,“不是,不然怎么会是我来采毒蝎草呢?”
“哦?那是谁呀?”夜箐想起那日在万花谷时白槿被欢宜花迷情时的画面,突然来了兴致,两眼迸光,凑近了白槿一副八卦模样,“男人还是女人呀?”
白槿垂眸看着她一副痴象,皱着眉头却又忍俊不禁,实话实说道:“男人。”
本以为夜箐会追问苏城北受的是什么伤,她连怎么应付夜箐都想好了,没想到夜箐坏笑地冲她眨眨眼,又问一句:“他是你的心上人吗?”
这话愣是问懵了白槿,她回过神平静反驳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没任何关系,只是不想看他死罢了。”
“他是你玄庭山的弟子吗?叫什么名字呀?”夜箐追问道。
岂能告诉夜箐实话,她可是沃民岛的人。若是她回沃民岛上不小心走露了风声,都传关山长老的侄孙才被纳入玄庭山一天,就中毒昏迷,这让玄庭山的颜面可往哪儿放?谁知道夜箐这张嘴有没有个把门的。
白槿撇着嘴角没回答她,没想到下一秒夜箐就眯着眼坏坏地凑近冲她挑了下眉头,“我看八成就是心上人中了毒,你心急如焚,才冒险来涂灵山上采药,是否属实?还不速速招来?”
好家伙,这跟审讯犯人没什么两样。白槿眼见着愣是挣不开这个小家伙的“审讯”,只好用玄庭山弟子替作苏城北,编了个来龙去脉:“是我山里一介弟子误食了毒草,昏迷不醒,眼看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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