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路笑笑道:“自在归自在,只是这十年如一日,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倒也难受,不像白护法,您平日在玄庭山应该很忙吧?”
玄庭山门庭冷落,少有人来,山上的结界也擅闯不得。白槿讪讪一笑,连她自己都清楚,护法一职不过就是个名头罢了,有名无实,平日里有琐碎的事务让林玄处理就够了。
越是往大殿走,就有越多的沃民一族,夜箐暗暗咬了下唇角,忽见右侧不远处有一集市,便连忙叫住前面二人,道:“我想去集市上看看,一会儿就顺路回去了。”
话音一落,白槿道别的话还未说出口,夜箐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我到底救了个怎样的人呐?”白槿无奈自嘲笑笑,昨日就应让叶盛给她推个卦,说不定她和这个叫夜箐的八字犯冲。
恒路转头看向她,陪起一张笑脸,手指向不远处的大殿,道:“白护法,前方便是大殿了。”
过了金雕玉砌的殿门,便见两列空荡荡的坐席,中间腾出一条道来,直通上方三大长老宝座,虽比不上玄庭殿富华奢靡,但这殿内的珠光宝气也显得富丽堂皇,璀璨夺目。
恒路说去请丘禾长老来,这一去就没再回来,整个殿内静的只能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白槿站在道中间踱步来回走了也有半个时辰,莫说丘禾长老,就连个人影她都没见着。
“两次见丘禾长老都是在他所住的养心殿内,是不是这次还要去养心殿内找他?”白槿思索了一阵儿,又在原地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仍不见人影,便踏出大殿,直奔后庭院的养心殿内寻丘禾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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