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箐被吓的一抖,还来不及想办法应对,恒路便已施法将她控住,将血滴玉拍在她的额间,一股灵力在周身萦绕,又是一阵眩晕,一股灵力从额间注入到体内,又立刻回溯到额间注入回血滴玉内。
“完了,终究没能瞒住自己的身份。”夜箐生无可恋,紧闭着眼,不敢抬头。还不如让自己赶紧死了来个痛快。
凉意从额间散去,她闭着眼迟疑了一会儿,再睁开眼,那块血滴玉已被恒路挂在腰间,那玉还同刚才一样暗红,恒路张开手心,在她身上施了法,道:“可以了。”
白槿疑惑道:“这么粗略,不会有问题吗?”
恒路满是自信道:“这血滴玉可是羽落上仙的灵物,定然不会出错,请白护法放心吧。”
夜箐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又故意死装作生气模样跺脚走到白槿面前,瞪眼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怀疑我吗?”
白槿哽住,摇摇头,道:“不是。”
“你就是在怀疑我,你守了我一晚上,又亲自把我送回沃民岛,刚才又抱着我免受风墙袭击,现在又怀疑我的身份,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自相矛盾,脑子不正常?别忘了我还救过你的同伴呢,我要真是坏人,你还能再见到我吗……”
她喋喋不休,白槿暗叹她真是蹬鼻子上脸,但又不好当着恒路的面与她发生争执,只能想着她是耍孩子脾性不一般计较,道:“谁让你方才磨蹭半天不仅进岛的,不怀疑你怀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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