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是两个冬去春来,但这对玄庭山并无影响,山中依然是静的可怕,云溪阁更是如此,就连在叶盛指尖转来转去的银箫风声都听的格外清晰,叶盛索性将银箫放在一边,慵懒倒在白昇床榻上,看着距他五步之遥外正提笔作画的白昇打了个呵欠。
“最近小雨绵绵,山中弟子都借机躲在寝殿内不出来,都没人能说说话,好不容易到你这儿来一趟,你竟还作上画了,真是好雅致。”
白昇点点头:“庭院里银杏树开的格外好,想着画一幅留作纪念。”
话落,便将画好的银杏树图递给叶盛,叶盛起身结果那副画,端倪了半天,皱起眉来,道:“啧啧,这银杏树倒是被你画得栩栩如生,没想到你的画技几百年都不退步,这张图留作玄庭山传世珍宝也不为过,不然收个徒弟传授一下画技?”
“你又胡言乱语。”
“怎么能是胡言乱语呢,你空有一身好功夫不传授给弟子,岂不是浪费了?”
“又是林玄师兄派你来的?”
没想到只说了一两句就被白昇揭穿了,叶盛笑哼哼一声道:“师兄他不也是关心你吗,你说你继承了师傅的遗志,担任了玄庭山的掌门,你不收徒,我们两个自然也不好收徒。”
“山中无弟子可入眼,久而久之就搁置了。”白昇漫不经心解释道,将那副画收在角落内,顺势走到门前,望着如万条银丝般的雨出了神。
他虽已成仙不知世间冷暖,但也能感受到一丝的春寒,这寒冷足以冻到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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