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刘伯温指着地图,侃侃而谈。
“方天洪的父亲江南方腊,当年便是被我镇东军生搞活捉,江南势力土崩瓦解。”
“如今方天洪子承父业,再次揭竿而起,实力比之当年方腊,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方天洪此人脾气暴躁,容易冲动,却是比方腊差的太多,方天洪与我们镇东军有不共戴天之仇没错。”
“可是,方天洪同样淮西王乾坤同样势同水火。”
“方天洪二十万大军北上,其后方必定空虚,我等正好趁此机会,说服王乾坤出兵攻打江南。”
“到时候方天洪后院起火,便不得不退兵,我军淮阳,徐州,应天府一线兵马便占据了主动权。”
“如此一来,南方一路兵马,便可迎刃而解,不足挂齿。”
刘伯温手捋须髯,胸有成竹,深邃眼神之中满是自信,目光如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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