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军远道出兵,攻打我河间府,定然不会带多少粮草。”

        “我军坚守河间府,时间一长,镇东军定然会粮草不济,到时候镇东军都吃不饱饭,如何有力气打仗。”

        “那时我军再突然杀出,定可一战而定,大破镇东军。”

        皂袍大将傅隆手捋短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自信满满。

        而此时的镇东军中军大帐之中。

        气氛有些低沉。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再这样下去,等到东京汴梁的奸贼蔡京,高俅,或者金国反应过来,金国的援军杀到他们镇东军就不得不退兵了。

        如此一来,之前的永静军,清州,雄州,保定军等地都将再一次丢失。

        “没劲,没劲,要我说就应该直接杀进去,这狗日的皂袍大将傅隆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城里,那就去剁了他的狗头!”入地金刚窦一虎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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