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朴布丞仓皇落魄离开了太守府,回到了客栈之中,面色如丧考妣。

        割让领土,那可是塌天大事,纵使他朴布丞身份再过尊贵,也不敢擅自做主,当即急忙休书一封,吩咐仆人快马加鞭送往开京。

        仆人接过书信,自然是不敢怠慢,当即骑上快马,离开了龙渊城,一起绝尘而去。

        一路之上,花费了两天两夜,跑死三匹快马,这才抵达开京。

        高丽国主王俣接到书信,看完了其中内容,更是怒不可遏,破口大骂汉人贪得无厌。

        可是还是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如何。

        人家汉人统帅已经放话出来,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若是不答应,汉人兵马将直抵开京城下。

        到那时,就不是割让领土了,那可就是亡国了。

        想到此处,高丽国主王俣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头上,清醒不少,将丞相金东国叫了过来,两个人一同商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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