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目光全都放在了帅案上的地图之上,眉头紧锁。

        一旁边的老将军拓拔忠义站了出来,朝着晁天沉沉的一抱拳,说道:“主公,岐沟关易守难攻,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恐怕很难攻破。”

        “而进取涿州并非这一条路可以走,往东二百里,有一处唤作大房山,这里有一条路同样可以前往涿州。”

        “末将以为,倒不如派遣一只兵马从大房山穿越而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攻打涿州,到那时岐沟关守军定然回援,我军前后夹击,岐沟关旦夕可破。”

        听得老将军拓拔忠义之言,晁天眼睛一亮,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土地上岐沟关东边二百里的地方,果然,有一座巍峨大山,从那里同样可以直插涿州旁边的军师刘伯温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老将军熟悉辽国地势,这大房山的确也是一条道路,但是不知道此地有没有兵马聚集,若是有辽军重兵驻扎,同样易守难攻。”

        旁边的老将军拓拔忠义眉头一皱,随即说道:“军师所言甚是。”

        “据末将所知,大房山并没有辽军驻扎,只有一伙山贼落草为寇,云集三万军马,声势浩大,为首两个寨主,大寨主恨天无把邬文雄,二寨主恨地无环邬文化。”

        “这邬氏兄弟俱是万夫不当之勇,两个人勇不可当,辽军多年三番五次调集兵马围剿,也都是铩羽而归。”

        听得老将军拓拔忠义之言,晁天眉头一皱,三万军马,虽然是贼寇,可也是不可小觑。

        可是大房山地势的确比岐沟关要平缓许多,从那里进兵,也更加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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