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仰天长啸,方天画戟仿若游龙一般,梨花暴雨般划过半空,带起闪闪寒光,那寒光之中,虚虚实实,根本看不清楚倒地方天画戟在哪个方向。

        刚一交手,薛仁贵一杆方天画戟竟然直接接住了四个辽将,五个人犹如走马灯一般厮杀在一处。

        薛仁贵宛若天神,方天画戟神出鬼没,即便是面对四个人依旧是沉稳镇定,丝毫不落下风。

        三十多个回合,薛仁贵暴喝一声,方天画戟当空一划,将那三杆长枪荡开,但见薛仁贵手腕一转,方天画戟神鬼莫测,正中一员辽将哽嗓咽喉。

        嘭!

        薛仁贵再次一转身,方天画戟挑飞辽将,顺势一划,径直横扫在旁边一员辽将的胸口,那辽将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竟然被活活的被震死。

        一瞬间,四个辽将已经死了一半,剩下的两个人当即吓得肝胆俱裂,拨转马头,仓惶的朝着辽军军阵狼狈逃窜而去。

        “哪里跑!”

        薛仁贵一转身,见得其他两个人逃走,喝了一声,将方天画戟放在马上,顺手张弓搭箭,连瞄准都不用。

        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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