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到探马回报,梁山先锋军马已经距离我常州城不过二十里,还望置制使大人要做定夺。”副将金节朝着钱振鹏沉沉的一抱拳,如实禀报。

        钱振鹏坐在上首,闻听得金节之言,不屑的笑了笑,说道:“金节兄弟太过小心了。”

        “想那梁山之人不过是一群水泊草寇而已,接受了朝廷招安,就想着天下第一了,枢密使大人不过是中了他们的奸计而已,要不然也不会城破人亡。”

        “我常州城高池深,兵多将广,何惧区区梁山贼寇!”

        钱振鹏话音刚落,一旁边的许定也附和着说道:“置制使大人说的是,水泊草寇不足挂齿,他们不来还好,所是真的敢来,便将他们全都抓了,送给圣公。”

        “到时候这枢密使的位置也就是置制使大人的了。”

        “哈哈哈…”

        “说的对,传令下去,严密监视梁山军马一举一动,另外城墙之上增强兵力防守,滚木礌石,金汁火油都要准备充足。”

        当即钱振鹏下命令道。

        虽然钱振鹏看不起梁山军马,可是身为将军,却是小心谨慎,将常州城防安排的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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