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丫划破保姆的皮肤,冒出的鲜血更加刺激了压住她的丧尸、忍不住兴奋的吼叫,牙齿胡乱的在她身上啃食。疼痛的呼叫和丧尸被吞咽所压抑的嘶吼交织在一起,让张茗对异能暴动的胀痛都不那么在意了。

        随着一条树枝触碰到张茗的身体,粗糙枝丫带来的微微刺痛才让她反应过来,继续奔跑,泪水被冷风吹干在脸颊上,留下依稀的痕迹。从衣服上张茗就可以判断,那只丧尸,就是自己的母亲!

        一路的植物疯涨,一路的残垣断壁、惊声尖叫,直到异能暴动结束,张茗也在小区内跑了个对穿。

        然后,就遇到了现在的哥哥,恩,虽然以前也是叫哥哥的,但当时只是礼貌性的称呼。

        当时的赵从远和父亲正陷入昏迷之中,母亲已经开始丧尸化。

        当然,这些慌不择路的张茗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面前的这栋别墅完好无损。最主要的是,一楼的窗户是打开着的,高度正适合她翻越。

        没有丝毫犹豫的,张茗就翻身而入,顺手关上了窗户。

        此时的张茗才缓下一口气,扫视周围,确定了自己身处何处。赵从远比张茗大四岁,小学的时候曾经同校过一阵子,也帮张茗解决过几次校园霸凌。

        其实小孩子的段位都比较低,有个大孩子出马,只需往那一站,就没有人会再打什么主意。等到受欺凌的年级高了,大家也形成习惯不会找麻烦了。

        但是小时候的记忆是深刻的,所以张茗在觉察到这里是哪里后,就从心底不自觉升起一种安全感。

        一边叫着“从远哥哥”,张茗一边按着记忆往楼上房间走。视线刚超过楼梯,张茗就看见倒在窗边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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