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浓烈的香味沿着地道扩散,如有形的爪子抓着每个人的鼻子。
“妈妈,我好像闻到炸鸡的味道了!”
一个脏兮兮的孩子留着鼻涕去拉妈妈的裙角。
男孩的妈妈正在从墙壁上收割刚刚成熟的红薯,闻言怜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顶:
“岳岳乖,我们今天吃烤红薯,妈妈给你烤的软软甜甜满手蜜油好不好?”
突然,她抽动一下鼻翼。“我K,真是炸鸡!”
“妈妈你说脏话!”男孩睁大眼睛望着妈妈。
妈妈原来不是这样的啊,听到别人说这个字都会捂着他耳朵不让他听的。
但是男孩的妈妈现在可没空教育孩子,把装红薯的篮子往床上一放,抱起儿子就顺着味道走了出去。一路上,看到不少闻着味道跑出来的人。
“这个味道,是烧烤?还是奥尔良烤肉的味道!”
不多时,又有新的浓郁味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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