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和陆舟澜的订婚宴十分完美,除了中途夜宫辰的那点儿小事,其他的进行得一切顺利。
这一天陆舟澜都笑得跟花儿一样,敬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凉月也跟着喝。
起初两家人还有点儿担心凉月喝醉,但后来发现,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陆舟澜都有点微醉了,凉月却脸不红,气不喘的,甚至还有些犹意未尽的样子。
虽然这儿的酒杂质比琼玉酒多,纯度也没有琼玉酒高,不过喝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凉月喝着喝着有点上瘾了,看见陆舟澜有些虚浮的脚步,知道他应该醉了。
便也跟着不喝酒了,说,“别喝了,我饿了。”
陆舟澜也感觉到头有些晕,就听话的没再喝酒,开始吃饭。
夜家和白家因为之前的事,所以还没等开宴,就先退场了。
陆舟澜吃了些饭菜,将心底的醉意压了下去,靠在凉月肩膀上问她,“阿月,你怎么这么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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