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让凉月找个座位坐下,自己则开始讲课。

        凉月环视了一下教室,发现只有陆舟澜身边空着,虽然很不想挨着陆舟澜这只弱鸡坐,但没办法,走到座位前,坐了下去。

        周围又是一阵抽气声,还伴随着一些细碎的说话声。

        凉月也不想听,奈何听力太好,他们的讨论全都落入凉月的耳中。

        “这新来的不要命了,竟然敢挨着陆哥坐。”

        “长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也不知道这次陆哥会不会手下留情。”

        “怎么可能!咱们陆哥可是出了名的不会怜香惜玉。”

        ……

        手下留情?谁对谁留情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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