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说她没事,在她醒来后以她最近没怎么休息好有些低血糖,将她和傅砚时笺打发。

        然,他不知道的是花颜早就察觉到了问题。

        或者说,在白团子提醒下,早早做好了准备。

        在那股被香水掩盖着的乙醇气味道中及时屏住呼吸。

        虽有些晕乎,但她思维很清醒。

        她听见校医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听见他们说要取她的血检测基因药剂成分便猜到基因药剂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只是,知道她被注射过基因药剂的,就只要时笺,这个研究者,以及花晓这个下药者。

        时笺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事暴露出来的,毕竟这对她没有丝毫好处。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花晓了。

        假装自己在昏迷,哪怕被人针筒取血,她也记着之前时笺跟她说的那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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