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阎魔狂笑道:哪里哪里,客气客气。“滑山论奸”怎么能少得了你这么一位“厚黑大帝”呢。来吧,下来吧!

        幺鸡脸回道:说到“厚黑大帝”,我最近在帮媳妇打酱油时,做了这么一首五言打油诗,总是拿不准其中的一个字,我用“嘴”写给你看如何?

        鸠阎魔答道:好啊,咱们共同砌磋砌磋。

        鸠阎魔刚说完,幺鸡脸就用自己长长的喙嘴在空中摇头晃脑地写道:镜子收人忙,四方吃四方。可怜双手脸,无厚不帝王。

        写罢,幺鸡脸故意纠结地说道:我拿不准的是那个“厚”字,究竟是应该用“厚”呢?还是应该用“黑”呢?麻烦你这个所谓的镜子脸帮我推敲推敲。

        话罢,但见空中打油诗的“厚”字忽而换成了“黑”字,又忽而换回了“厚”字,又忽而换成了“黑”字……在“厚”与“黑”之间不停地切换着。

        鸠阎魔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用“毒”字,“无毒不帝王”,一个人不心狠手辣,怎么能做帝王呢?

        鸠阎魔说罢,正摇摆不定的“厚”“黑”二字,被突然换成了“毒”字。

        幺鸡脸看了看沙亭中正在默默饮酒的“沙悟能”,对“沙悟能”喊道:我说四方脸,你也帮着我推敲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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