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砚仁又一个“石拍”下去,想要将这条机器蛇也击个稀烂。哪知他低估了这条机器飞蛇,但见这条机器飞蛇巧妙地躲过了他的“石拍”,照着他的后脖颈咬了一口。
这一咬可不得了,但见砚仁一下子踉踉跄跄,晕倒在地。
坏了,砚仁中了蛇毒。想到这,我立刻施展千手功,将砚仁抱回了我方区域,让粘蝉老人救治。
接着上场的是厚黑学院的一个“羽人”。所谓“羽人”,就是他浑身上下都沾上了鹅羽毛,手持一把类似于鹅毛扇一样的羽毛球拍,看那样子,似乎要跟羽毛球攀亲戚,祈盼羽毛球不要伤害自己。
“羽人”接的第一球竟然是一个“鸟人”,但见这个机器做的“鸟人”长着一张微型的谄媚小人脸,呼扇着翅膀飞过来了。
“羽人”一见,先冲“鸟人”拜了拜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鸟人”,你走好呀!
说完,就用“羽毛扇”球拍把“鸟人”送过了网。
不得不说“羽人”颇懂一些市侩学,知道小人难缠的处世经,但等待他的下一个球可就不好对付了。
但见弹出的第二个球是一个“机器飞鹅”,“飞鹅”一见“羽人”竟敢插上自己同类的翅膀,且公然将自己同类的翅膀做成羽毛球拍来抽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地叫道:你这货,莫非想让我们“烧鹅毛来炖大鹅”,搞个同类相残。看我不叼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