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想着,但见粘蝉老人赶过来说:水老师,你放心好了。我见小钟老师流出的血,不像是被施了毒。请让我对他施治吧。
水无畏一听,一者释然,二者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停止了吮吸,尴尬地站在一旁。
在粘蝉老人给司马钟敷药包扎的过程中,莞尔悄悄递给水无畏一方干净的手帕,让她擦拭擦拭嘴,然而却被水无畏悄悄回绝了。
只见她咂摸着嘴唇上的血,一副很陶醉的样子,似乎司马钟的血融入了自己的血液,让她感觉很踏实很幸福。
这时正大学院费了半天劲,总算派出了一个人。我一看此人,却是纸仁。
天呀,纸仁能承受住蜗角世界乒乓球的恶击吗?正大学院有那么多精兵强将,还有邪机人的相助,为什么独独要派出一个弱不禁风的纸仁?
正想着,但见就位后的纸仁手握一把纸拍子,准备接第一个球了。
当从智能发球机里飞出来钢铁球后,纸仁并没有竖拍去接,而是侧过身,将薄薄的纸拍完全横起来,如拿起纸刀一般,竟然将钢铁球一分为二。
哇,纸仁好厉害,怪不得他(她)能传授给我“一纸千斤”的神通!虽然打不过去球,但也不致于受伤乃至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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