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豆子赶忙闭上眼说:没羞,尿尿谁不会呀?

        “迷伞菌”解释道:可我的尿一尿就能尿出二里地,而且还能麻醉人,甚至使人发疯。

        小精豆子想了想说:勉强算是一项生存小技能吧。除了尿尿,你还会什么?

        “迷伞菌”忽然把自己的“头”撑开成雨伞那么大说:姐姐,我还会为你打伞,让你免遭日晒雨淋之苦。

        小精豆子一听,眼睛一亮,忙把“迷伞菌”像举雨伞一样举过头顶说:太好了,太好了,有了你,你姐我再也不怕被晒黑了。真没想到,最懂女孩心思的不是天帆哥,反倒是我弟弟。就凭这,姐收了你。来,跳进姐的手心里吧。

        但见小精豆子一松手,“迷菌伞”一个自由小落体,就入了小精豆子的掌中。

        待与这些故友见完面后,司马光说话了,只听他对我说:箫太子,太子争夺赛定于七日后在无界山的屏峰谷举行,太子还有七天时间,可以静养静养。

        从刚才轻松愉快的情境回到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有些恍惚地对司马光说:我非去不可吗?

        司马光意味深长地说:箫太子也可以不去,可不去的后果,想必箫太子也能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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