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让别人仰视你的人。”说完把他推到了一边没有再继续搭理他。

        和李源对话完之后,我悄无声息的把香灰盒子拿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这些香灰刚才忘记沾上我的血,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当我们站在客厅观察四周的时候,原先还在一闪一闪的灯光突然熄灭了,灯灭后屋内也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这时突然冒出一股大风,然后啪的一声巨响,敞开的大门被大风吹得关了起来。

        大门关起来后,从前面的单间里传出几声嘲弄的笑声,但是现在没有灯光,我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李源不是带有手电筒了么?于是吩咐他赶紧把手电筒打开。

        他哦了一声后把手电筒从包里翻了出来,然后嗒的一声轻响,打开了手电筒的开关,结果电筒的灯光刚照出来,一个头发松散盖着脸庞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面前。

        它站的位置其实离我们还有些距离,就在前面发出嘲笑声的房门边上,不过与其说他是站在那,不如说他更像是飘在那里,因为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脚尖在空中左右轻拂的摆动着,就像是一个扯线木偶一样,被人提溜着身后的一根线操纵着。

        它身旁的单间里这时还不时的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让我们紧张万分,可它就像是一个门神一样堵在那里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呆站着可不行,如果没我没猜错,屋内发出痛苦呻吟声的应该就是这次案件的男事主龚青了,不过很奇怪,怎么没听到小蕊发出的动静呢?希望她没事吧。

        我轻轻的拿棍子杵了杵厚敦的腰,然后指了指他的袈裟,他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把袈裟托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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