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胖提出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观点。
“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司机认出了他便尾随在后,而此时刚得知司机与自己儿子有钱财纠纷的老太太正好看到尾随的司机鬼鬼祟祟的,怀恨在心的人容易被愤怒冲昏头脑,做出不堪设想的事情,为此担心的老太太上前阻拦,但却被司机错手致死……”
艾胖看着止戈,他那眼神仿佛在引导止戈开始自己的推理表演。
止戈眉毛微微皱起,右手顶着下巴,左手盘腹托着右手,眼神深沉。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找出真相就要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推论。”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
“这个推论是的确是最直观的,但存在疑点,假设死者真的时被司机按在水里导致溺亡,死者应该会拼命挣扎才对……”
艾胖皱着眉问道:“死者手指头上有伤痕,的确是挣扎或没错呀~”
止戈的舅舅陈磊笑了笑:“他意思是溺水是非常难受的,如果真的是遇害,死者肯定会出于本能做出自我保护的行为,例如拼命挣扎,当初我也很费解,为何只是手指头擦破?要么在深水区直接溺亡,这样就不存在外伤,就像是岸边的潜水区,脱下鞋子的死者在挣扎之下,最容易受伤的应该是脚和头部才对。”
“你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为何死者要脱下鞋子?”李音严肃的提问起一个关键疑点,大家瞬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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