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恒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被冰冻住,并且向着腿部向上不断延伸,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神啊,永远不知人间疾苦。”

        “是谁跟你说神是不知人间疾苦的,那些家伙明白着呢,洪涝旱灾不就都是他们随意控制的嘛。还有她又不是神,怎么就把我家夕夕归到那些族类里去了。”门外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的是一声声“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澜澜!”本有些闷闷不乐的颜夕听到这个声音,惊喜地转头面向木门的方向。

        韩恒深也随之看向了门外。

        于是便看到了一个装扮古怪,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走了进来。

        时澜左手插在白色的西装裤的口袋里,用手上下抛着一个小光球,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夕夕,你怎么坐地上了?眼睛怎么了?”时澜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自家的小可怜坐在地上,眼睛上绑着个东西。

        “我不想站着就坐下来了,眼睛是冰冰绑的,说外面那些不好看。”颜夕老实交代了缘由后,朝时澜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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