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清猛地惊醒了,她浑身一颤,断掉的经脉剧烈的疼痛起来,疼的她冷汗淋漓,趴在榻上看着这空荡荡的厢房,窗外的孤月,难过的想哭。

        太静太黑了,静得她觉得孤单,静的她想阿飞了。

        她将滚烫的额头贴在榻上梦呓一般的叫了一声:“阿飞……”哄哄她吧。

        那寂静的夜色下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她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缩,抬头就撞上了一双银色的眸子,那眸子里映着她冷汗淋漓的脸和发红的眼,狼狈极了。

        “莫怕是我。”容颜伸手将她扶坐了起来,扯起衣袖替她擦着满脸的冷汗,“我听见你刚刚叫我,是做噩梦了?还是太疼了?”

        林一清望着他愣了愣,“我……刚才叫你了?”

        “不是你叫的阿飞?”容颜问她,“我还在奇怪你为何知道我的乳名?”

        “你叫阿飞?”林一清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眼角的泪痣,忽然觉得似曾相识。

        容颜也顿了一下,“你不知道?那你刚才……”

        “刚才……”林一清低了低眼睛道:“阿飞是我曾经很重要的故人,我做了噩梦,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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