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远歌愣了一下。
听到动静,沐离屿回过神儿,回过头看了一眼,没有找到容酒的身影,心头划过一丝失落,面上神色颓懒又冷漠。
“阿屿,好些了吗?”燕远歌将手里提来的食盒放到床头,问道。
“容酒没来?”沐离屿微微仰着头,看着燕远歌,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她好像很抵触来医院,说是改天来看你。”燕远歌只以为他受了伤,心里不好受,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干巴巴地回答他的问题。
“嗯。”沐离屿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儿,侧头,继续望向窗外的香樟树。
“吃点儿东西吧。”燕远歌在沐离屿手上扫了一眼,没有问关于手的问题,而是走到床边,动手,想要帮他支起床上的桌子。
“先放着吧。”沐离屿淡淡地说了一句,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窗外。
燕远歌往窗外看了看,除了一棵香樟树,就是一片天,“阿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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