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离屿见容酒明明看到自己的神了,居然没一丝变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没,好好休息。”
沐离屿说完,便双手放在白大褂衣兜里,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忘帮带上了病房的门。
没有沐离屿帮她分散注意力,鼻尖儿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好像都重了一些。
容酒蹙眉,再次闭上了眼。
……
再次醒来,病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容酒眨眨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依旧是消毒水的味道。
容酒想用左手支着床,坐起身儿,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被扎了针,吊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