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玄沁回忆起点点滴滴,师父的术法算是娘亲教的,娘亲说不教给她的术法,可师父教给自己的,是不是就已经包括了娘亲的术法。
“如果这样,就让我再进步验证下可好。”这长链陪了她三世,却不知从何而来,好像有记忆起就一直带在身上。
得到淬炼的长剑全体雪白,渡了层金箔,神圣而又庄严。
剑指还没喘过气的众人,玄沁眼里现出冷意,“我师父在哪?”
师父,她与师父没分开多久,便闹出了这番大动作,以师父的实力,他不可能察觉不到,也不可能会不管自己。
如今没有来,那就只有一个情况,连她被引来这里都是圈套,那这些人肯定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不知道,我们没见过你师父。”
玄沁的气场太可怕了,被剑尖指住的人,连忙解释脱身,他就是一个属下,怎么会知道内幕呢?
玄沁见他衣着普通,又不像作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
一把结束了他,随即又看向其他人。
他们也算是老古董了,什么事情没遇到过,可能面对威胁还是第一次,若是其他人还好说,可这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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