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小沁倒是能言善辩了。”天帝看着玄沁,她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比起天帝,这等小伎俩怎么够看呢?”玄沁回以笑容,只是这笑里夹杂着些什么,谁都是不懂的。
白衣如雪,素净干练,虽面容还有些没长开,可依旧是个小美人……
只是今天的日子,她穿身白衣格格不入啊,反倒是妃嫣绯色艳丽,挺符合气氛的。
“小沁,你没忘记今日是什么日子?”天帝略微不满,他都提前说与她了,竟还没打扮好。
“自是没忘,可怜我师弟人影都不见,倒是我白衣如雪独自赴宴,莫名挺凄凉的。”
老东西,你都见到我人了,还有什么好责怪的,自己儿子连个影都没有。
“说是仪式,师弟不在就罢了,宾客没有也作罢,竟连场地都没有……”玄沁叹息的说道,看起来要多失望有多失望。
最后的最后,玄沁把这几个不欢迎的人都请了出去,别想多,就是客气的那种。
回来后,玄沁的手中多了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任邪两个字,而另半块想必是刻着玄沁两个字在任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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