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沁淡声应着,很明显的敷衍。
却是让任耶一阵轻松,他就说吧,师姐对他没好感,下棋下了半天都不带看他的。
可惜委屈自己了,任耶摸把自己的脸,油腻腻的,这草汁很难清洗,好在味好闻。不然顶着苦涩的味待半天,他会疯的。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任耶在为师姐不看他开心时,玄沁终于抬起头想看看迟迟不落子的师弟在做什么,这一看还是震惊,四个师弟里属他最好看了,也属他爱臭美。可今日搞成这德性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新的装扮手法,内心深深的鄙夷。
很想告诉他,这个样子太难看了,可转念一想,这样未免太伤人自尊了。
或许是这种装扮只有男子之间能欣赏的来,她一个月没出过冰梢宫,而这一个月五师弟常把自己打扮成和今天差不多的样子,今天更是难看的更甚,往日还能看到白净的容颜,这次确是黑绿色抹了半脸。
任耶感受到玄沁在看她,强迫自己露出个笑容来。
“今天我是不是特别好看?”
玄沁:“…………”
你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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