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缕细腻的烟雾消散,丁一石再次望向了一望无际的麦田。
金色的海洋中飘摇着无数不堪的风帆,一双双混浊的眼睛正疑惑的望向丁一石……
八月十五,农历。
午时,丁一石默默的望着院角发呆,他已很久没有见过那些贪吃的麻雀。
曾经赶不走的麻雀们只在萍儿离去的第二天欢叫着飞来一回。
至从萍儿离开后,丁一石变得更加沉默,除了偶尔坐在山坡上凝望着远处的麦田发呆,便是默默的徘徊在那条轮转的溪流边。
今日,丁一石似乎有种说不出的疲乏,索性便将疲软的身体完全瘫靠在木椅上,任灼目的日光直射半睁的目中。
午时的院中燥热憋闷,不时的鸟鸣声也显得有气无力,院角的马棚下堆满了杂乱的稻草,那匹瘦弱的老马瘫趴在干燥的草边缓缓喘着粗气,似乎比丁一石更加疲乏。
微微泛起的凉风时不时窜在丁一石燥热的身体上,令丁一石偶感片刻舒坦。
他喜欢这种间断性的舒坦,有所期盼,有所珍惜,就像饥饿时的米粥,稀松平常却甘香无比,胜似任何惊艳的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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