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铁板无声的落于九枚戒疤之上,九霄云外的繁星是否已不忍的合上了双眼?
三尺之上并无弥漫的飘渺。
大厅依旧肃穆,高耸的银柱依旧冰冷。
一双凶狠的吊睛呆呆的注视着一具无头之尸,深深的眼窝间已溅烙上两滴滚烫的血珠。
又是缺月,残缺的月亮默默的望着残缺的大地,残缺的麦田,残缺的人……
萍儿的脸却似盈月,满满的盈光轻洒在丁一石疲倦的脸中。
“真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才让你受伤。”
萍儿双目闪烁,似月周的繁星。
丁一石摇了摇头轻笑道:“不必难过,你帮我缝的衣裳还没算银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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