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一针一线。
丁一石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半睁着眼看着专心致志的萍儿。
萍儿的手很巧,巧的甚至无法用人间的言语去赞美。
一根普通的无法再普通的银针,在她的手中竟如溪中轻起的涟漪,时而涌动,时而静止。
伤痕累累的褂子仿佛已被这溪中的波澜所抚慰,轻轻的合上了眼睛。
“缝好了。”
萍儿轻轻咬断针线,伸手将褂子递到丁一石面前。
丁一石慢慢呆住了,他虽目不转睛的看着萍儿缝补,但何时缝好的竟浑然不知。
他有些木讷的接过褂子,莫名的仔细看起刚刚缝合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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