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的伸手并不利落,说不快,也不慢,你打到他的时候,他也已经揍到你。
短短一时间,几人已狼狈的扭打在了一起,鲜血,污泥化为美丽的音符漫天飞舞。
蓝衣男子虽以多打少看似占了上风,心中却暗暗叫苦,明明平时精熟的几式拳脚,此时竟半式也施展不得,莫名便随着花子散乱的节奏疲于奔命,明明一拳已落在花子的脸上,片刻间自己的面门便重重挨了一拳。
围殴的其他伙计也是有苦难言,只觉出拳发腿后,瞬间便反创回自己身上。
反观东倒西歪的花子,虽也已鼻青脸肿,但仿佛乐此不疲,越抡越来精神。
突然,一名手持凳子的伙计从背后朝花子的脑后抡去,片刻便觉后脑一阵剧痛,顿时扑倒在地人事不知,只见花子笑嘻嘻拎着凳子坐在了已昏倒的伙计身上。
此时,余下的几人已是大汗淋漓,刚刚脸上的愤怒已然殆尽,只剩下满满的惊讶与恐惧。他们紧张的站在原地,竟不敢再动手,任人也不愿意再自己打自己。
“怎么?不打了?”
花子擦了把脸上的污泥,笑嘻嘻的望向对面的蓝衣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