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了解家父之手段,绞尽脑汁亦想不出普天之下何人胆敢力搏于他。”丁一石哽咽道!
老者思索片刻接着问道:“既然你在山中,为何又去那古镇?”
丁一石擦了擦眼角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曾结识一位异人,此人谈吐不凡,出手亦出神入化,多年来晚辈在其身边受教不少,可以说此人对晚辈有点化之恩亦不为过。”
“哦?此人姓氏名谁?何等样貌?”
“此人乃为一家茶楼之主,举止优雅风度翩翩,至于姓氏名谁素来隐晦不言,就连那贴身之人亦是口称掌柜不言其实,晚辈亦不便深问,只称其为伯伯。”
“原来如此,那茶楼可称只恒?”老者问道!
“难道前辈亦有所熟知?”丁一石问道!
“当然,老朽虽多年未出远门,但亦略闻一二,据传此茶楼人来过往热闹非凡,俱是些江湖中人汇聚于此,只因老朽年事已高不喜那繁闹之地,所以未曾光顾。今日得知此地竟有位风尘异人,未曾得见实乃遗憾之至。”
“前辈不必遗憾,如有机会,晚辈定当与您引荐,只是伯伯此时已不知去往何方。”丁一石感慨道!
“是吗?整座古镇都已面目全非,为何单独不见此人?”老者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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