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哭丧着脸望向昆老,一双杏眼立马就蓄满了洇洇水汽,我见犹怜。
“多说无益”,奈何掌管了天界几十万年刑罚的尺老无动于衷。
关起门来不管颜清怎么瞎胡闹,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长辈留些颜面的。逃是逃不掉了,她一边囫囵咽下刚啃的一嘴焦糊的碎渣一边暗自发誓,日后她定要拔光尺老的宝贝胡子。
许是这鱼实在难吃得紧,两人苦大仇深的样子取悦到了负责监刑的人,尺老在他们艰难地啃完半条鱼后吹着胡子道:“罢了,下次再也不许胡闹了。”
说完手一挥便打算让二人自行离去。
颜清和商陆闻言如遇大赦,临走之际原本背对他们的绪止大师转过身来,“阿弥陀佛,这次是我们招待不周,让二位小施主受苦了。”
折腾了许久,这会儿已是日暮西山了,霞光透过梧桐细细密密的枝照在绪止白色的袈裟上,为他整个人渡上层暖色的光,颇有几分悲天悯人的高僧味道。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皮囊,怎么就是个和尚呢?”颜清惋惜道。
两天后。
群山环绕的山谷中有一座造型简朴的木屋,屋外生着大片大片碧绿的竹,屋内原本萦绕的淡淡檀香逐渐被厨房飘来的笋香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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