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商陆自小就比颜清谨慎,“还是算了吧。”
虽然他们有心低调行事,可毕竟实力不允许。半个时辰过去了,地上的柴火一点也没有要燃起的意思,最后还是颜清随手捏了个诀才如愿以偿的生起火来。
“不妨事,”颜清拍着胸脯保证,“指定不会被发现的,即使被人察觉也没事,你推到我头上便是了。”
商陆瞅着颜清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推你身上有用吗?哪次惹出祸事来不是他被罚得更重些。每每被天帝教训的时候商陆就十分羡慕颜清有个从不着家的亲爹,帝君自打颜清生下来后就四海云游去了。也就每年生辰的时候会让他座下那头威猛异常的吞云兽给送些贺礼过来,一般都是些十分稀罕的物件,几百年来,颜清那裟罗殿的库房俨然一个藏宝洞。
莲花池旁长着棵几万年的梧桐,颜清和商陆正在树底下给鱼撒上盐巴和香料。不久,两条鱼就散发出让两人魂牵梦萦的肉香。
颜清的一双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已经可以被木棍轻而易举戳穿的鱼肉身上,她咽了咽口水道:“差不多好了吧。”
商陆点头,“嗯,应该可以了。”
“胡闹!佛门清净之地,怎可在此杀生。”
被发现了…
颜清慌忙抬眼,入眼的是两人,一名老者穿着一袭满是褶皱的深色长袍,浑身上下只有颌下的白胡子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另一人则披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袈裟,头顶也照样一尘不染,竟是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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