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夜风,她终于笑了,儿子一直期盼的笑容在这里出现了,她张开双臂,想最后一次拥抱世界。

        恍惚之中她想起了,想起了那平淡的岁月。那时候丈夫还在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每次她都是这么张开双臂,迎接着归家的儿子。

        是啊,她还有儿子,如果自己走了,那儿子还有谁照顾?

        她放弃了,放弃了寻死,她选择活下来,继续做一个,称职的母亲。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身体基本没有大碍,身上的皮肤也通过手术回来了,即使脸上的瘤子没有解决,我也没有任何怨言,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了。

        可那场事故之后,我依旧感觉不到疼痛,冷热。看见结痂的伤疤我会忍不住去扣,一整块一整块的撕下来,血液和黄色的脓弄满了全身,我也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母亲担心我的情况,时不时地抓住医生就问,医生却只给了简单的一句话“神经的损伤,那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啊?”

        十分不耐烦。

        因为脸上的瘤子,我也没有再出过门,也没上过学,整日呆在家里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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