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即使腿间有些硌得慌,许善也毫不以为意,以为是皮带上的硬扣。
大冬天的穿着厚棉裤居然还戴皮带?
许善霸气狂狷不屑地笑了。
“许......许善,你......啊唔,有没有事了?”祁笑精致的唇嫣红,眼神不自觉地移向了一边。
许善乌黑的双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觉得呢?没事我干嘛千里迢迢来你家?”
“嗯......嗯?”他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她。
除去洗衣液的事,这事绝对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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